暂无题(求婚大作战同人接龙~待续)[妖健?/健妖?]

友情提示:这里的妖精是教堂里的那只妖精大叔,所以……
求婚配图
第一章(by:妖小孽)

在我们的人生中(好吧,严格说来我不属于人类~)有许多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我无力控制它们。

就像太阳东升西落;有潮起就会有潮落;四季则会不断交替变更;冬天鸟儿将会向南方迁徙,春天它们又会归来;而平凡的蛹会蜕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

就像……就像明明前一刻,我还在夏威夷海边休闲地晒着太阳,而现在却站在了我们初见的教堂门前。

看来,比基尼的诱惑力不如想象中那么强么(笑~)……



初到夏威夷时,曾以为自己可以在那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呆上好一阵子呢。

当观光轮船接近夏威夷外海时,热情如火的夏威夷女郎,就会驾着小舟靠近轮船,把一串串五颜六色的花环送给游客,且高喊着欢迎口号“阿罗哈”。

阿罗哈是夏威夷土语,意为为欢迎,表示友好和祝福,每个来到夏威夷的人都学会这句话。

当那个穿着低胸的苹果绿吊带衫,下身裹一条艳丽的夏威夷印花裙,婷婷袅袅的异国女孩儿向我走来时,甚至觉得我是可以忘记你的。

可惜我太高估了她的魅力,或者是太低估了你对我的影响力?



当初为什么选择轮船?我说我忘记自己会穿越会有人相信么?

嘛~也许是因为真的要离开了,还是会舍不得吧。



现在仍旧是回来了,当初要走就显得如此可笑了。

不知何故,现在的我对这些事情反而感到安心,因为生活中许多其他的事物是如此的短暂、如此的稍纵即逝。



从我们遇见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们的友谊——暂且说是友谊吧,会朝着一个我所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却还是去招惹了你。

对于整个世界来说,你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对于我来说,你是整个世界上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看到我的人,这对我来说是如此的特别。

是的,就是特别——非常特别!

虽然你软弱无能、摇摆不定、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其实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小破孩儿吧!到这个时候还在贬低你呢,其实我也是一样的不诚实——一只不诚实的妖精。

总之,现在是认清楚事实了,不再逃避了,所以,妖精我回来了!



Thomas Browne曾经说过,生命是一道纯洁的光芒。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看不见的太阳照耀着我们的生活。

我知道我不会是你的那颗太阳,但即便只是一阵清风,也希望能在阳光太过于耀眼的时候让你意识到我的存在……



当然,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请给我来一杯咖啡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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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by:貐影)

來到之前待過的教堂,回到以前習慣站的那個陽台,摸了摸許久沒靠的扶手,一種懷念的感覺油然而生。

本來打算直接去看看那老朋友後就走的,沒想到竟然又回到這教堂來了!(妖精我絕對不承認,會出現這樣的誤差是因為我太久沒穿越的關係。)

「不知道還能不能遇到跟他一樣有趣的對象。」

看著人群忙碌的進進出出,我不禁玩心大起。興致勃勃的看著那人來人往的大廳,想從中找個可以拿來消遣的對象。

「所謂的冤家路窄,應該不是這種用法吧!」就這麼一瞬間!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說過:决定一個人的一生,以及整個命運的,只是一瞬之間。

而我就在那一瞬間,決定了我此刻的目標。



為了追尋著他的身影,我穿梭於教堂的各個角落,原本熟悉到覺得無趣的教堂,在此刻,忽然間變的又大又陌生。

終於,我停在一個扇怎麼都想像不到的門前。好吧!或許是我怎麼也不想找的一扇門前。而那扇門上,此時正掛著新郎休息室的牌子。

基於禮貌,我正考慮著要不要敲門。(雖然妖精可以隨意穿梭,但我還是很注重禮貌的。)

就在我伸出手準備敲門的那一霎那,門被打開了,看著他的親友正開心的從房裡魚貫的走了出來而後離開。


這下子,連敲門都省了。

踏進這只剩下新郎的休息室,看到你因為緊張而有點顫抖的身體,忽然間,很像看看現在的你看到我的反應,於是我決定現身。

燈光全暗,打了聚光燈在你身上,熟悉的哈利路亞樂聲響起。

你那因為強烈的燈光照射,而受到刺激的眼睛怎麼也張不開,等到適應後,臉上出現熟悉的驚恐。

“你...你...不是應該在夏威夷或者西班牙嗎?”

“剛好想回來看看老朋友,沒想到一進這教堂,就看到你坐在這裡發抖。La Rochefoucauld說過,我們唯一不會改正的缺點是軟弱。沒想到都已經經歷了這麼多次穿越的你,軟弱的性格還是一樣沒變啊!”

滿意的看著自己製造出來的驚喜(基本上,要說是驚恐,妖精我也不介意)伸了伸懶腰找了個看起來還算舒服的沙發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牛奶。

打開,喝了一口。

“果然夏天就是要喝點凉飲。”擦了擦沾了些許咖啡牛奶的嘴角,這樣一飲而盡的快感,真是痛快!

“我說妖精...不!妖精先生,我這叫緊張不是發抖,而且我表現出來的是興奮不是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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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by:蔚以不永伤)

“我說妖精...不!妖精先生,我這叫緊張不是發抖,而且我表現出來的是興奮不是軟弱。”看着对面那位先生擦嘴角的动作略有些停滞,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深鞠一躬:“一直以来承蒙照顾了,虽然有点冒昧,请做我和礼的证婚人,拜托了!”

其实,礼并不很赞同在这个教堂举行婚礼。毕竟,事后面对案发现场比作案需要更大的勇气。但是我坚持,因为想要感谢那个鼓励了我,给了我若干次机会,送给我一个奇迹的。。。。妖精桑。一直没能有机会当面致谢,那么,在这个教堂举行我和礼的婚礼,也算留个见证。

现在,我想,我真的很幸运。求礼得礼,求妖精得妖精。

他一言不发,我只好费劲地保持着姿势,导演,不带这样浪费菲林的。。。就在我以为自己也被他的魔法定住了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是从背后传来。

“不行。”

“诶~~~为什么?”我猛地直起身转过头,啊,脖子扭了。。。。我龇牙咧嘴的揉着脖子,面目大约有些狰狞。

“呃。。骗你的,那么,这个蛋塔归我了”他抬头看我一眼,抽了下嘴角,然后继续自顾在桌上挑拣了半天,最终拾了个蛋塔塞进嘴里,吃得很。。。专注。

什么嘛,还是和以前一样。

“那么,说出你的愿望吧,否则不会让你如愿的。”他擦擦手,终于再次抬眼看我。

“哈?又不是要穿越!”

“笨蛋,这是仪式,和妖精订立契约的仪式。”

“哈利路亚亚亚亚亚~呛死~”认命地再一次挥动手臂,然后遮住眼睛,并且配合着大叫一声。。。。可是,没有强光,也没有音乐,什么都没有。我疑惑着转了一圈,还是在休息室没错,可是妖精桑却不见了。

“做证婚人,总要换身礼服的”声音飘飘渺渺地从门外传来,听起来越来越远。

“可是……”你穿的不就是礼服么?

“俄罗斯著名文学家пущкин说过:一位绅士,他的衣着和言谈应当符合他的身份,符合他所在的场合,这是对生活的尊重。”奇怪大叔的说教惊悚地从背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你不是去换衣服了么??”

“啊,不过这个蛋挞很地道。。。”他气定神闲得吃掉桌上最后一个蛋挞,然后,一个响指,终于又一次消失了。

于是,只剩下我一个人,最后看一遍从两个月之前就开始被礼逼着熟悉的婚礼流程。可是。。。。。礼,怎么还不来?

外面突然嘈杂起来,大概是礼来了吧,我抓起桌上的饮料,胡乱喝了一口,扯扯礼服的下摆,好像礼就要出现在我眼前一样,虽然我明知道,根据流程,在正式举行婚礼之前我见不到她。

门猛地被撞开了,小鹤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一身狼狈。果然不值得信任啊,居然要以这种形象参加我重要的婚礼么。

还没等我开口抱怨,“健,礼出事了”这样五个字就生生砸在了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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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by:那西)

乐衷于看你吓一跳的表情,只是久别重逢之后还没来得及吃下第二个蛋挞,却看到了远比我的出现更让人震惊的场面。

盛装的新郎东跌西撞的奔出教堂,留下一群混乱的宾客。即使我已看过了太多的人类悲欢,但两次在婚礼的教堂里面临将失去挚爱的痛苦,你还真是不被命运眷顾。

嘈杂的急救室门前,哭泣的人们穿着来不及换下的礼服。
你坐在安全出口的楼梯上,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那样悲伤的避开人群,而我总是看见你的痛苦,看见你的绝望。

紧握的双手上还留着血痕,刚才那样拼命砸门的你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吧,“生命其实很脆弱,虽然偶尔也会有坚强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知道在那样的事故中能活下来的几率很小,或者说 没有。

听到这样的话,你从环抱的手臂中抬头看我,眼中强忍着不愿掉下的泪和微弱的希翼:“你是说礼不会死么,妖精先生。”

“每朵花,都能享受一个季节的热烈的或者温柔的生命,可是只能开一次。”
提点你明白我话的重点,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有些残酷。

你没有再把头埋回去,只是说起那句我们再熟悉不过的请求:“妖精先生,可以像以前一样让我穿越吗?”

“不行。”断然的否决,“这一次不能让你回去了……”

或许没有想到会被拒吧,你显得很哀伤:“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过只要祈祷就能实现么,我愿意祈祷,什么样的祈祷都行,还是妖精先生你已经不再帮助我了么……”

说到最后,下意识的拽了我的衣服。但,你要明白,我是拥有能力的妖精而不是上帝。

“健,穿越时间去改变人的生死一直是个禁忌,结果会变成什么样我无法预知,或许连穿越者本人也会死,这和以前不同,我不能轻易的尝试。生命就是条单程路,不论你想怎样转变,都不会走回头。”

楼梯外又响起一阵哭声,你拽着我的手再次握成了拳:“妖精先生,我不在乎……无论要去面对什么样的场景我都不在乎,请让我回去好吗?只要在最后一刻能在礼的身边……”
终究是忍不住的哭泣。

你这家伙老是让我为难啊,可是你的眼泪让我有点心软了,以后问你加倍的要回酬劳吧……

一样的聚光灯,一样的音乐,你意外的看着我。

“祈祷吧,然后我就替你实现它。”
只是这一次不用你再说起那句 哈利路亚 chance。
我,陪着你一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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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by:妖小孽)

伸出右手,牵起那只留有血痕的左手。触手的是一片粘腻,原本已经干涸的血迹,被泪水再次晕染开来的触感,意外地并没有让我觉得反感。

或许是因为紧张和绝望的侵袭,他的手比我想象中的要冰凉一些。慢慢地摩挲着上面的薄茧,毕竟也是个成年男人的手呢。无奈地有些想笑,现在的他是感觉不到我的这些小动作的吧。

感受着从右手传递过来的,被手术室里那个女孩儿牵动着的紊乱心跳声。这个一直没能把自己的感情传达给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儿的男人;一直将气氛、时机当做为借口的男人,他的懦弱与不愿放弃,果然还是如此的出类拔萃、不容忽视。

J.S韦斯曾经说过,男人无法放弃初恋,而女人则无法放弃最后一段恋情。

健是男人却想成为礼最后的爱,礼是女人却无法放弃初恋。当初只是因为他们这样错位的感官而觉得有趣,才会多管闲事地显身,去帮助这个男人展开一段重写过去悔恨的旅程。

但是一件自己曾经失败过的事情,并不是轻易就能如愿以偿的。等待有机会成为最坏的可能或者最甜美的回忆。作为妖精的我,也无法做到一直冷眼旁观健不断地重复着祈祷,不断地重复着劳而无功,一次又一次放弃眼前的机会。

终于还是很八卦地出现在了礼的面前,促使这个女孩儿推开了通向希望的扇大门。现在看来,我这样做终究还是没能改变什么,或许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这个男人无比灿烂的、过分耀眼的笑容,竟然让我忘记了——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能证明爱情,一样是生死,另一样就是时间。时间长了,爱情淡了,相爱的人也就散了,这就是梦醒时分。然而对于他们,还没能经历时间的蹉跎,就要面对生死的考验么……

好吧,既然是我一时无聊展开的游戏,自然应该由我来结束它。

下意识紧了紧握着的手……

------------------------视角转换分--------------------------

察觉到左手传来的压力,原来它不知何时已经被握住了。颤抖不已的我,奇迹般地镇定了下来。是啊,刚才妖精先生说,要陪我一起穿越的,那现在是要开始了么?

指腹温润厚实的触感,竟然完全没有一丝预料中的粗糙。果然,妖精始终是一种高贵的生物呢。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看到那位向来云淡风清、谈笑间给予我当头棒喝的妖精先生,此时正一脸严肃的模样,无来由的一阵心慌。

好像——好像,他就会这么消失在我的面前。不同于方才认知到即将失去礼的那种整个身体都好像要被撕裂般的剧痛,而是隐隐的抽痛,缓缓地弥漫开来,不知不觉便已入血入骨。

一直以来都受到这位表面毒舌,实则对于被爱情耍得团团转的人类,有着深深怜悯的大叔的照顾。原来是大叔啊?如果被他知道我这么腹诽他的话,大概会被多抢走几个甜甜圈吧。

从来都视他的出现为理所当然。即使知道自己懦弱,每次遇到不顺利,却还是不断为自己寻找理由,情形、时机、天气、运势,依靠种种借口来安慰自己,心想“不该是这样的,好想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就真的能万事如意吗?重新来过就能化解最初的不尽人意,这样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从小时候害得礼受伤的那次便开始了,棒球东京都预选大赛也是,夹在CD盒子里的暗号也是,给多田老师送行那次也是,高中毕业的第二颗纽扣也是……

一次次的穿越,一次次的无功而返。最终才明白,再怎么改变过去,自己还是不会改变;比起感叹过去的现在,改变现在、面向未来的意志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好像并没有完全明白呢,这次又这么恬着脸地要求让我再穿越一次。给这么多人带来麻烦的我,有结婚的资格么?或许真的像妖精曾经说的那样,礼缺乏看男人的眼光也说不定吧。

虽然一直以来都跟我拌嘴、向我吐嘈,实质上却是位温柔的妖精先生呢。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对你说——长久以来承蒙关照,万分感谢。还有,真的对不起了,妖精先生。

握紧那只手,好像那是现在唯一可以获得温暖的源泉。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面对现实,不再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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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by貐影)


  費利克斯·孟德爾頌的「結婚進行曲」響起,教堂的大門被緩緩的打開,一名父親牽著要出嫁的女兒,踏上這象徵終結單身的紅地毯。而此時,紅地毯的另一端那即將與女子共度一生的男人,正在那等著從那父親手中接過女子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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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三?健三?健~三!」聽到禮的叫喚聲,我張開眼,回過神來。

  此刻的禮,正以超近距離在我眼前揮著手,臉上的表情帶了點尷尬跟好笑。

  「禮... ...」我略帶了點鼻音的回應她,稍早前在醫院那恐懼的感覺忽然間就像夢一般的消失不見了。

  能看到活蹦亂跳的禮真是太好了!彷彿前一刻,躺在病床上,那個渾身淌血的禮只是幻覺,而現在這個站在這裡的禮才是最真實的。

  「哈哈~!健!你是怎麼了?連自己的婚禮彩排都能拉錯人的手。」拿著DV猛拍中的幹雄,笑的連DV都快拿不穩了。

  「疑?手?」低頭看了下此刻我緊握住的手。不是之前妖精那溫潤厚實的手,也不是禮那帶著手套的小手,是一個中年男子的手,不似妖精般的溫柔,這雙手有著的是陳年的老繭,握起來雖然粗糙但卻可以感受到一種身為年長者的堅韌精神。

  「咳咳!」禮的父親,有點尷尬的乾咳了幾聲。

  我一臉尷尬的連忙放開了未來岳父的手,而連同禮在內的眾人終全部笑出了聲。

  看著大家笑的開心,誰又知道明天的這個時候,大家的笑容都一個個的都變成哭喪的樣子呢!而穿越回來的我,究竟該怎麼做才能把大家的笑容帶到明天去呢?我還在迷惘著。

  渾渾噩噩的結束了彩排後,我走到禮的更衣間前,打算告訴禮想取消明天的婚禮的決定,為了禮明天的安危著想,這是我想到最安全保險的方法了。不過我的手才剛要落到門板,就見禮開門走了出來。

  「健三?有什麼事嗎?」

  妳疑惑著看著正準備敲門的我。或許是剛換好衣服的關係,妳的頭髮還顯得有點凌亂,下意識的伸出手,幫妳梳理了亂掉的部份。

  「要不要到附近走一走?我有些事想跟妳說。」

  「好啊!反正等會也沒別的事情了,為了籌備明天的婚禮,我今天也請假了。」妳笑著的挽著我的手,跟著我一起散步的走進了空無一人的教堂裡。

  「啊~好懷念這裡呢!」你鬆開了挽住我的手,走到了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坐下,懷念的摸著椅子。

  「是很懷念呢!」看著禮正坐著的那位置,我想起禮跟多田老師結婚那天,我在致完詞後,一個人走到這裡痛哭了一場的情形。

  當時的我,為了自己的軟弱與無能而哭泣,雖然已經下定好決心要祝福禮跟多田老師幸福了,卻還是無法割捨自己對禮的感情,最後,只能在致完詞後逃到這沒人的教堂來痛哭一場。當時真的很氣明明已經得到這麼多次機會,卻還是不懂得把握的自己。

  「吶!健三,你知道當初為什麼我會想要追出去嗎?」禮轉頭回看我,笑了。

  我搖了搖頭。

  「當初,聽完你的致詞後,我的心動搖了。我開始疑惑跟多田老師結婚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想要出去追你卻也已經來不及了。最後,我只能傻傻的坐在這個空無一人的教堂裡發呆,後悔過去為什麼沒有好好把握住你給我的那些機會。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奇怪的大叔忽然的出現在我面前,他告訴了我一個故事。

  他說,曾經有一個男人為了改變歷史而開始了旅行,但是奇蹟的大門並沒有被打開,到了旅程的盡頭,男人發覺,不管過去怎麼努力,自己還是自己。然後他發現,比起放棄了的過去,改變現在對未來的意志才是最重要的。那個大叔雖然奇怪,但卻給了我追出去的勇氣,現在想起來,我們能走到這一步,還得感謝他呢!」

  「禮...你說的奇怪大叔,是不是穿著燕尾服還很愛引用名言,個性雞婆老是自說自話,但卻總能準確的猜出妳心裡的想法?」我激動的抓著禮的肩膀。

「健三說的好準,你認識他?」禮有些疑惑的看著激動的我。

  「呃...算認識吧!禮,你自己一個人回家沒關係吧!我有些急事想先處理一下。」放鬆了抓緊禮肩膀的手,我像逃離般的離開了教堂。

  當聽到禮提到奇怪大叔四個字時,我腦海中竟然不自覺的浮現妖精那張有點欠扁,但又令人安心的臉。那個總是嘴毒我,卻又老在我最無助軟弱的時候出現,表面上對我落井下石,實則給我予我很多幫助的妖精大叔。

  吶!妖精先生,你現在一定在哪裡看著我對不對!畢竟你說過這次要陪我一起穿越的。原來我那扇打不開的奇蹟大門,是你替我敞開它的。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竟然為我做了這麼多事呢!

  可是,你又為什麼要為我做這麼多事呢?我明明就只是一個軟弱膽小的人啊!就連這次提出這無理的穿越要求也是,但你卻連後果都不管的,還親自陪我走這一段旅程。

  吶!妖精先生你究竟怎麼了?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好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了!

  吶!妖精先生,你現在究竟在哪裡?快出來給我答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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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by:eru)


这个世界其实是透明的。一切的欲望都是赤裸裸的,即使是被包裹起来,最终仍会被锋利的触角所刺破。

但是,在平凡的人类面前,我却能轻易把自己化成一缕风,你看不到我,我却能缠绕他周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很多愁善感,这可不是伟大的妖精我的秉性啊。只是觉得你握着礼的手微笑的那瞬间,我竟然有点悲伤。我虽然是能够掌握命运的妖精,但这个世界上却不会有谁,用那样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吧?
无端端的,有个裂口,慢慢渗透着,水。
我想我大概是跟人类相处得太久了。
事实上,昨天,今天,明天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对于平凡的人类,一分一秒都是天地生死的变幻。
命运是不可变更的。哈里路亚。

健正在找我,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也知道。为了你,我做了身为一个妖精所能解释的事情。或许起先只是因为无聊,不过现在,我想努力想想这一切最初的源头。
身为妖精的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我该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或者,我该思考如何来回答你。

健,其实我也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何你一直都这么执着。即便是知道了最后的结果,仍不放弃呢?你所说的坚强的面对,会是什么呢?或许,我是不知不觉想看到你每一个欣喜或者绝望的脸孔吧?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有笑容和眼泪的人生,那究竟是怎样的?
作为妖精的我,一切都不知道呢。


健还在教堂里寻找着妖精,一扇扇门背后,有怎样的不同世界?健,我很想陪着你一起看。
不过,那个站在你边上的人并不会是我。
感激不过是一种廉价的感情罢了。你转身就会忘记不是?一个妖精怎么能奢求人类的报恩?
不过,现在你这样拼命地寻找我,我仍然很感激。

呐,健,我就在这里,就在你面前,你只要再往前半步,只要半步,我就能碰触你的唇。
不过,你匆匆转身。
我看着你的背影暗自悲伤。


~~~~~~~~~~~~~~~~~~~~~~~~~~~~

健在教堂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妖精。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一边想怎样跟礼说取消婚礼的事情。十字路口人潮汹涌,大家都面无表情地朝前走,没有目的地。
健站在人群里,站在原本已经过去的时间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自己一直在追逐的爱情,即使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挽留住。自己不停地穿越,最终究竟能得到什么?
那时候,握着礼渐渐冰冷的手指,健突然怀疑,是否是自己不断想要修改这段感情而造成了这样的结果。礼根本不属于他,因此上帝必定会带她离去。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健看着马路对面的红灯发呆。
如果现在朝前走一步的话,是不是一切都能结束呢?健看着面前飞驰而过的车辆发呆,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倾斜……

“呐,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么?过马路要小心么?”健被人一把抱住了,低沉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
“妖精桑……”健欣喜地转过头去。突然就觉得无比安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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